“我好渴,想喝水。”
他赶紧起身帮她倒了一杯温开水,扶着她坐起身。她喝下温开水,但还是渴,他再倒一杯,喝下第二杯温开水后,她觉得喉呢舒服多了,摇了摇头,表示够了。
“你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照顾自己的?生病了不会求救吗?如果不是我去找你,现在你已经烧成笨蛋了!”他不应该对病人发飘,可是想到昨天她的情况,他的心就忍不住颤抖,若非半夜睡不着,决心速战速决找她摊牌,爬上小屋外面那棵榕树要进屋找她,碰巧落地窗没有上锁,不然没人会发现她像个火炉一样烧得红通通的。
她的身体还是软纬绵的,一点力气都没有,可是碰到这个男人,她的嘴巴就像填满子弹的机关枪,不能不对他发射,“是我变成笨蛋,又不是你,你干么在乎?”
“是啊,我干么在乎你这个可恶的女人?我应该不要管你,就让你烧成笨蛋!”
“来不及了,下次记得别管我。”
“一次不够,还想再来一次吗?”
“对,我就是爱生病,这是我的事,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。”
“你是我的,怎么会跟我没有关系?!”若非她是病人,他一定会狠狠吻她,接着压在床上狠狠蹂嗬,教她认清楚,她全身上下都属于他。
这是第一次,他没用戏蟾的语气对她宣示所有权,他话语中的担忧,更不像仅是为了驯服她而装出来的,正因为她也同样的在乎这个人,所以她很清楚他此刻有多认真。
怔了一会,她轻叹了口气,突然伸手圈住他的脖子,吻上他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