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签下一个大案子,很想跟你喝一杯,好好庆祝一下。不是只有我们两个,旁边还会有两盏大电灯泡,我保证不会动你一根寒毛。”他发誓般的举起右手,展现出他最大的诚意。
“我说不要就是不要,你就是说破嘴皮子也没有用。”
“你非要惹我生气才甘心吗?!她有时倔得让他想狠狠的咬她一口。
她忍不住赏他一个白眼。“你以为我很闲,老爱惹你生气吗?”
“那你干么不跟我们去喝酒?”
“今天不可以。”她不想跟他喝酒,除了有约,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,喝酒回家的路上几乎算是他们独处的对间,除了前座的司机以外,就像他们单独待住一侧密闭空间里面,这令她不自觉的绷紧神经、上紧发条,分分秒秒担心他何时会像饿狼一样扑过来……就算这种事他已经上演了无数遍,可每回发生时她还是惊慌失措得像第一次遇到这种突发状况。
事实上,他也不会真的对她乱来,往往只是故意闹她做做样子,可是,面对他突如其来的逼近,她就是没办法平静以对。
“今天你非去不可。”他扣住她腰部的手更紧了。
“好啊,你打电话给尹月姊姊。”
“打电话给我姊姊干么?”
“今天尹月姊姊约我吃饭,如果她同意放人,我可以抽空陪你喝一杯。”
“我姊不是出国吗?”
“昨天晚上回来了。”
何尹涛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手,除了丁雨菲,这个世界上最教他束手无策的女人就是他姊姊了,姊姊很难缠吗?那倒不是,她绝对不会像丁雨菲一样老是跟他唱反调,可是软纬纬的她反教人不知道如何应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