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脸皮真的很厚!」
突然,他无助的抱著头。「真是伤脑筋!」
「怎麼了?」
「你又在诱惑我了,我好想抱著你在床上滚来滚丢,可是今天不行,我已经订好专车,用过早餐,我们要去一个地方。」瞧她娇羞得像颗红樱桃似的,不张口把她吃了,那简直是虐待自己……他体内的热血沸腾得有如火山巖浆,这是一个痛苦的抉择,为什麼时间过得这麼快?明明刚刚来到关岛,怎麼明天就要回台湾了?
这个男人说话越来越不正经了。「胡说八道,我哪有诱惑你?」
发出呻吟,他看起来好像正饱受慾望折磨,教她不免心慌的急著低头查看自己的衣著,虽然称不上整齐,但是站在眾人面前也不会不好意思。因为这是饭店,两人恩爱过后洗完鸳鸯浴,她一定坚持穿上衣服,即使当时累得眼睛都瞇成一直线,她没办法像他一样光著身子。
基本上,就眼前的情况推论,他诱惑她才说得通吧。
「你知道吗?你最严重的问题是,你对自己的魅力完全没有感觉。」
一笑置之,她是一个连如何与人互动都不懂的孤儿,哪来的魅力?情人眼裡出西施,对他来说,她大概连生气都很美吧。
「你不要再赖床了,你不是订好专车吗?我们今天要去哪裡?」
这是祕密,如果他说了,她百分之两百要求他更改行程,那可不行,於是他打死不说,不过,他倒是乖乖的放弃跟眼前的春色挣扎,再耗下去,他就更不想离开这间房间,然后在三十岁的英年就变成色老头。
如他所预料,当专车送他们抵达目的地时,她频频抗议的扯著他的手,可是当著接待人员面前,她只能保持微笑,不管如何,她还是顺从的跟他完成这一场购物之行,直到返回饭店,她终於可以劈哩啪啦一吐为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