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没看见什么,甚至一开始我根本没看清楚谨王,若非谨王身着僧袍,引我注意多瞧上一眼,说不定我还不知道谨王身在其中。”
“僧袍?”
“谨王假装成僧人逃走,这倒也不奇怪,只是放在一群侍卫当中,格外引人注意。”
阎子骁若有所思的皱着眉,“若谨王单独行动,扮成僧人逃走倒是可理解,但是在一群侍卫的护卫下,不是显得太突兀吗?所以,谨王并非一开始就扮成僧人,而是快到藏身之处……对了,岳父当时是如何遇见他们?”
“他们正在白沙河边休整,我刚刚从白灵山狩猎回来,两边就撞上了。”
“看样子,谨王藏身之处肯定在白沙河一带。”
“按你的推论,谨王岂不是应该藏身在寺院?”
“谨王藏身在寺院的可能性很大,问题是长平军太多了,且各个都是杀过人的,寺院那种地方如何藏得住他们?”
虽然待在上林村的时候,他刻意避开白沙河一带,但来往各地上医馆送药材,常有机会耳听八方,他对于整个京畿都很熟悉,关于寺院的事他知道不少。
“京畿有很多废弃的寺院。”
“废弃的寺院?”
“这可以说是前朝留下来的。”
阎子骁略微一想就明白了,民不聊生之时,百姓不是落地为草,就是躲进寺院,而太祖皇帝建立大周之后,对于寺院多有打压,为了鼓励百姓开垦荒地免税三年,因此有许多人还俗,便出现了不少废弃的寺院。
“这事我会再暗中查探,待会儿我先派人送岳父回去,岳父还是假装什么都不记得,另外,我会安排岳父悄悄跟皇上见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