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不会喜欢那个丑丫鬟,你死心吧!”云阳郡主可以对任何人强悍,唯独无法在儿子面前摆架子,因为他骨子里面的骄傲更胜于她,这要归功于她那个公主母亲的教养,可是这会儿便是装模作样她也要压过儿子一次。
见姿态放软没用,阎子骁马上回复原状,“娘也知道,我从小到大始终学不会的就是‘死心’这两个字,尽我所能达到目的一向是我的行事准则,若是娘真的想看我成亲,还是成全我吧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个臭小子,你给我出去……”云阳郡主气得整个人站起来,可是下一刻眼前一暗,身子一软,整个人晕了过去。
“娘!”阎子骁反应极快的冲过去抱住她,将母亲抱进内室,同时对着一旁吓呆的宫嬷嬷喊道:“立即去湘竹园请姌儿过来!”
宫嬷嬷怔愣了下,显然不愿意,可是又不敢违背阎子骁,只好跟着他们进了内室。
“公子,还是请御医……”宫嬷嬷在阎子骁如冷箭的目光下闭上嘴巴,但是咚一声,双脚跪下,无论如何,她不能冒险将主子的命交给一个小丫头。
“你在这儿守着我娘。”阎子骁大步走出去,命令守在外面的阎河回湘竹园请秦姌月过来后,他又回到内室守在云阳郡主身边。
秦姌月来得很快,身后跟着麻雀和云阳郡主的两个大丫鬟,后面这两位显然想阻止她,但又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姌儿,我娘突然晕倒了。”阎子骁很自责,应该慢慢来,而不是一开口就要娘同意他和姌儿的亲事。
秦姌月不疾不徐的在锦杌坐下,先询问宫嬷嬷,近来云阳郡主可有哪儿不适,宫嬷嬷不敢不回答,只能仔仔细细报告云阳郡主的近况。
闻言,秦姌月微微挑起眉,接着为云阳郡主诊脉,半晌,又换另外一只手,确定无误。
“我娘怎么了?”阎子骁紧张的问。
秦姌月扬起笑容,“恭喜公子要当哥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