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地良心,这是肺腑之言。”阎子骁双手捧着胸口道。
“你专心看舆图。”
阎子骁低下头看着舆图,忍不住摇头叹气,“除了深山,我实在寻不到何处可以藏匿如此大批的人,而陈县附近的深山我都悄悄寻遍了。”
秦姌儿觉得很困感,“为何他们定要藏在一处?若是我,肯定将他们分开来藏匿,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,否则不小心一摔,不全毁了吗?”
“按理如此,但是分开藏匿,谨王就不好控制了。”
“这倒是,可是若谨王无法信任他们,还想靠着他们做大事,这不是痴人说梦话?”秦姌月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,“记得去上林村的路上遭到攻击,你将背后交给阎河他们,这不是主仆才应该有的关系吗?”
阎子骁沉默下来。
“我知道,你可能觉得阎河他们不同,他们对你而言是伙伴,你可以同生共死,但谨王为何不能跟你的想法一样?在谨王眼中,长平军也可能是同生共死的伙伴,毕竟他一起经历这段无以为家的岁月,他们之间的感情只怕比你以为的还深厚。”
略微一顿,阎子骁笑道:“我是不是太轻看别人了?”
“不全是如此,你只是无法体会他们的情感,一如他们无法明白你和阎河他们的感情,你们在对方的眼中都是局外人,没有共同的经历,如何感同身受?”记得第一次看到他和阎河,她只当他们是一般主仆,直到去了上林村,她才知道自个儿将他们看得太浅薄了。
“难怪外祖母总是提醒我,别以为凡事皆在算计之中,尤其人心,集合了利益、情感各种包袱,连看都看不透。”
秦姌月赞许的点点头,“大长公主真是睿智之人。”
“外祖母一定会喜欢你。”阎子骁情不自禁的靠过去,在她颊上偷了一吻。
吓了一跳,秦姌月随即双颊染红。
“我将外祖母请回来好了。”唯一能说服娘亲改变心意的就是外祖母,而外祖母不会单凭外貌评断一个人,只是外祖母年纪大了,他不忍心折腾她老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