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答应姌儿姑娘随时可以回靖国公府给章三太太诊脉,奴婢不敢阻止,本也想跟着一起去,可是碍于身份,姌儿姑娘不便带上奴婢,奴婢也只能留在府里。”
“姌儿姑娘去靖国公府那一日,你为何不见人影?”
“奴婢被夫人扣在明春园。”
怔愣了下,阎子骁很快就反应过来,“那日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夫人派人将姌儿姑娘请去明春园,关着门说了大约一个时辰的话,可是说了什么,奴婢并不知道。后来姌儿姑娘回到湘竹园,便收拾衣物去了靖国公府,还叫奴婢将此事传出去,而且要传到明春园,后来果然如姌儿姑娘所料,夫人派人找奴婢过去问话,奴婢按着姌儿姑娘的指示回话,夫人就将奴婢扣在明春园整整一日。”
阎子骁仔细琢磨,很快就明白娘亲惹到了姌儿,她一气之下便去了靖国公府,而他承诺她随时可以去靖国公府,还特地吩咐门房要安排马车送她去,府里当然没有人敢阻止她,“姌儿姑娘离开明春园过是不是很生气?”他还是要确认一下。
麻雀用力点点头,“气急败坏。”
“我要你照顾好姌儿姑娘,无论如何,你都应寸步不离跟着她。”
“奴婢怕公子怪罪,可是姌儿姑娘很坚持,还叫奴婢告诉公子,若是她回来见不到奴婢,公子就死定了。”麻雀越说越小声,还小心翼翼的看着阎子骁,生怕他一气之下将她掐死。
阎子骁咬牙切齿,“她倒是很懂得保护自个儿的人。”
麻雀不得不在心里发出赞叹,姌儿姑娘真是了不起!
“虽然这次她保住你了,但是你听好,若有下一次,你就别伺候她了。”
“奴婢要伺候姌儿姑娘。”成国公府有四房,每房的主子都是比谁最难缠,姌儿姑娘是她见过最好的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