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姌月真不知他开心个什么劲,这会儿她只有一个问题,“我会不会死在这儿?”
阎子骁忍不住抱怨,“我看上去是那种连保护你的本事都没有的人吗?”
“即使是夫妻,大难临头还是会各自飞,何况我只是一个丫鬟。”
阎子骁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“对我而言,你的性命如同我的性命一样重要。”
秦姌月感觉自个儿被电到了,为何有一独被表白的感觉?
“你不相信我?”
“公子真爱开玩笑,公子的性命当然比我这个丫鬟重要。”秦姌月努力漠视那种令人心慌意乱的感觉。
这个男人脑子进水了吗?危险当前,他竟然暧昧传情……好吧,也许他没有这个意思,是她想太多了。
“我不会丢下你不管。”
“你不用担心我,虽然我没有战斗力,但是我有脑子。”
阎子骁微微挑起眉,等着她继续说。
秦姌月取出随身的包袱,再从中取出个匣子打开,里面放着好几个葫芦瓶,还有几个扁圆瓶,她先指着葫芦瓶,再指着扁圆瓶,“这是痒痒水,这是救肤膏,顾名思义,一个是毒药,一个是解药。”
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她绝对不是坐以待毙之人,但他还是吓了一跳,“你去哪儿弄来这些玩意儿。”
“这是我提炼的,对付色狼最有用了。”
阎子骁看着她的容貌,虽然他怎么看都可爱,但是绝对招不来色狼。
秦姌月对他冷哼一声,“你少瞧不起人了。”
“我没有瞧不起你,能够提炼出这样的毒药,你实在太了不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