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真的好热闹。”
阎子骁不解的挑了挑眉。
“我们一家人凑在一起也是如此热闹,外祖父总是取笑我和阳哥儿像两只麻雀,死人都会被我们吵醒,可是,他总是由着我们说个不停,直到阳哥儿累了。”秦姌月一想到秦明阳眼睛都快团上了,嘴巴还舍不得停下来的样子,真是可爱极了,她没见过比他还爱说话的孩子,而她因为不忍他唱独脚戏,只好跟他凑在一起。
“阳哥儿?”
“我弟弟,今年十岁,生得可俊了,当然,比不上你。”
这会儿阎子骁终于明白她的寂寞因何而起,“你想家?”
“我从来没有离开这么久,当然想家。”她偶尔会随外祖父去其它城镇给人治病,充当外祖父的助手,不过最多两、三日就回来了。
“既然想家就回去一趟。”
一顿,秦姌月半信半疑的看看他,真的还假的?
“你可以回去一趟,但是有条件,必须由我跟着。”
“……嗄?”秦姌月怀疑自个儿听错了,他干啥跟着她?
阎子骁不自在的清了清喉咙,“我怕你跑了,还是盯着你比较稳妥。”
秦姌月赏了他一个白眼,“我头上有道圣旨压着,我敢跑吗?”
“虽然有圣旨,但你没有卖身契,你若跑了,皇上也不好追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