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四爷能碰巧在场,跟着五城兵马司的人押着王嬷嬷回府,然后适时在一旁敲锣打鼓,搜出靖国公府各房的安息香,就能落实二太太谋害三太太的罪名。”
阎子骁很跩的抬起下巴,“我可不想卷入此事。”
“……这是靖国公府的事。”她知道他有难处,躲着不现身自然有不能现身的理由,可是,他是最适合的人选。
“你要我说几遍,我不管他人的生死富贵,除非我的妻。”
“你这个人真的是……”
“要不,你欠我的帐上再添一笔,如何?”
“……你觉得这像话吗?”
“不像话又如何?这就是我的规矩,如何?要不要再添一笔?”
秦姌月恨恨地咬牙切齿,“没见过像你如此爱计较的人!”
“这个问题我们不是已经讨论过了吗?”
“是,我应该感恩戴德,若非看在救命恩人的分上,你还懒得跟我计较。”
“真是个聪明的丫鬟,越看越令人欢喜。”
欢喜不同于喜欢,可是,为何她会如此不知所措?秦姌月浑身不自在,还是赶紧走人,“反正是欠你,两笔还是三笔有差别吗?好啦,这事有四爷了,我先走了。”
阎子骁看着转眼就跑上拱桥的秦姌月,不由得笑了,又不是后有恶犬,这丫鬟有必要跑得如此快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