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也未得到消息,有可能是悄悄请了医婆进府。”
“若是医婆,怀孕的事就很难说了。”
“是啊,若是真的怀孕了,应该请大夫进府诊脉,三太太难道不想在老夫人面前争一口气吗?”
“这事不确定,陈氏不会急忙的去老夫人面前邀功。”
“无论如何,老奴以为万不得已,还是别在吃食上头动手脚。”
姜氏当然明白这个道理,只是上时心急,忍不住想用更直截了当的法子。其实最稳妥的法子还是走老路,再加重安息香中马钱子的剂量,就可以达到目的,问题是陈氏暂停使用安息香了。
姜氏将自儿的想法告诉王嬷嬷,而王嬷嬷倒不觉得这是个问题。
“太太在荷香院又不是无人可用。”
“姚婆子只是个粗使婆子,在一旁煽风点火还成,想法子让陈氏使用安息香这就不容易了。因为长房盯着,她不好明目张胆在各院安插自个儿的人,用的都是粗使婆子、丫鬟之类的,不醒目,但是在主子面前也说不上话。
“姚婆子不是跟林嬷嬷交好吗?”
“这倒是,先前也是经由姚婆子在林嬷嬷那儿下手。”
“是啊,夫人不如让就婆子先试试看,不成,我们另外想法子。”
姜氏想想也对,便点头同意了,“此事要快,若成了,重重有赏。”
这是秦姌月第一次被“四爷”请到百草堂,当然,是经由药童出面,不过,这还是让她神气得屁股都翘起来了,走路有风,总算应了她当初立下的誓言——终有一日,他会主动为她打开百草堂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