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,她不在安息香动手脚,转而从吃食下手,如何是好?”
“如今三太太只吃小厨房的吃食,而且是信得过的专人伺候,你就放心吧。”
章清兰岂会不明白这个道理,但就是控制不住胡思乱想。她叹了声气,在榻上坐下,她一日没动静,我就一日放心不下。”
秦姌月忍不住赏她一个白眼,“三日不到,你就坐立难家,若是等上一个月,你岂不是要疯掉了?”
这会儿章清兰可急了,“什么?一个月?!”
“我只是举例,应该不会等上一个月,可能五、六日,或者再多几日。你可以想到从吃下手,她难道不会生出这样的念头吗?她会犹豫不决不是人之常情吗?”
“所以,她很可能考虑再三,索性从吃食下手更省事。”
“吃食太容易查出来了,即使无法证明是她主使,她也脱不了关系,长久被二房压制的长房势必趁机夺回国公府的中馈,这是她最输不起的地方。”虽然婚姻失败,但是府里的奴才都要巴结讨好她,这多少可以弥补她失去的面子,若是失去权力,她将比三太太还不如,她不能冒这样的风险。
闻言,章清兰终于平静下来了,“关于府里的中馈,大伯母一直很有意见,可是祖母真正属意的宗妇是二伯母,而且二伯母的身份又高于大伯母,大伯母也只能忍着,反正将来大伯父承爵,国公府还是大房的。”
“我们已经做了该做的,如今也只能等着二太太出手。”秦姌月随即拿起笔,准备重新画只锦鲤。
章清兰实在看不下去,“我帮你画,你的锦鲤看起来根本是盘子上的食物,不是水里游的鱼儿。”
秦姌月顿时一僵,她画的明明是可爱版的锦鲤,怎么会变成盘子上的食物?难道不同的时代审美观差那么多吗?
“不必了,我就喜欢这样的锦鲤!”
“……你的喜好还真是特别。”
秦姌月干笑了几声,真是太冤了,她只是习惯漫画式的画法,好吗?算了,不过是一只锦鲤,犯不着太过计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