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忠勤伯府想结亲的对象若是我爹,我爹不点头,这门亲事也成不了。”
“如此说来,靖国公府不可能因为二爷未娶,就先让二爷娶忠勤伯府的姑娘。”
章清兰点了点头,“这门亲事肯定是我二伯父自个儿点头应了,至于我爹,很早就认识我娘,第一眼就打定主意娶我娘为妻了。”
“三爷很早就认识三太太?”
“是,我爹是我外祖父的学生。”
秦姌月若有所思的抚着下巴,若说二太太一开始想嫁的人是三爷,但三爷拒绝了,两家却因为利益考虑不愿意放弃结亲的机会便退而求其次问了二爷,二爷点头了。而二太太很可能经由某人的口中得知此事,认为自个儿被忠勤伯府牺牲了,一直愤恨难平,不过忠勤伯府终究不同于靖国公府,她不想嫁也得嫁。
章清兰轻轻推了她一下,“你在想什么?”
秦姌月举起手示意她别吵,继续转着脑子——
二太太嫁得心不甘情不愿,而二爷偏偏又是靖国公府最没出息最好色的一个,再看看三爷,好歹靠自个儿的本事得了一个举人的身份,还是个痴心专一的好夫君,她不能恨吗?三爷坚持不纳妾,二爷却要纳戏子为妾,这样的落差看碟在她眼中会有多痛,于是长久纠结在内心深处的怨气、恨意、嫉妒终于爆发了,她不幸福,三太太也别想得到幸福,说白了,三太太是遭到迁怒,因为三太太嫁了她想嫁的男人。整理了一下思绪,秦姌月将自个儿的想法一一说给章清兰知晓。
章清兰显然吓到了,“不会吧?!”
“这只是我的猜测,二太太一步步成为忠勤伯府最受宠的姑娘,可见得是多么要强的人,如何愿意自个儿过得如此不堪?后院的姨娘已经够教人可怜她了,如今还要跟一个戏子抢夫君,她如何受得了?我想,若非二爷闹出纳戏子一事,二太太应该不会想藉着安息香给三太太下毒,使三太太一辈子无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