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很合理的猜测吗?”
“四爷用不着费心猜测,我不喜欢穿白衣,白衣很容易弄脏,洗衣服很烦。”
“真可惜,我倒是很想看你穿白衣的样子。”
秦姌月仿佛听见一群乌鸦在头上叫个不停,不由得懊恼的伸出右手,食指抵着他的鼻子往后一推,“四爷别扯远了,我们在说二太太的事。”
他突然觉得全身酥酥麻麻的,好像有什么从她手指传到他体内……心下一凛,阎子骁又恢复那张冷冽之中带着高傲的面孔,“你可知道二爷去年年底闹着要纳妾?”
“二爷的后院很热闹,多一个妾少一个妾没有差别。”二太太不只是名声好,还是个大度的妻子,二爷想要纳妾,二太太应该不会反对。
“那不是一般的妾,是个戏子。”
秦姌月一时傻住了。虽然二爷好色,但纳的妾皆为良家女,偶尔出现一个丫鬟也绝对通文墨,换言之,二爷自认为是文人雅士的风流。
这是靖国公府的奇耻大辱,国公爷为此将二爷关进祠堂饿了整整三日,如今还在禁足,就关在前院的大书房,国公要他熟读圣贤之言,可惜二爷是个不受教的,想方设法夜半时分出去私会佳人,国公爷逮了几次,打了也没用,只能明着禁足,却任由他凭本事偷溜出去。”
秦姌月眨了眨眼睛,慢慢回过神,“昨日二姑娘可嚣张了,看不出来二爷闹出如此大的动静。”
“二爷闹事与二姑娘有何关系?”
顿了一下,秦姌月狐疑的问:“没关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