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姑娘,奴婢进去了,改日再送一坛挑花酿给你。”秦姌月快步的跟上去,待她进入百草堂,忍不住好奇的问前面的人,“你真的是左管事吗?”
“行不改名,坐不改姓。”
“久闻大名,今日能见到左管事的庐山真面目真是荣幸。”秦姌月狗腿的道。她这个人最识时务了,讨好左管事这样的人物绝对不会吃亏。
“姌儿姑娘,阎……四爷还在等你。”下一刻,左堂像是脚底生风似的,几步就不见人影了。
秦姌月看得瞠目结舌,这真的太厉害了。
这时,突然有一颗栗子砸在她头上,瞬间将她的思绪拉回来,她左看右看,没半个人影,最后只能抬头往天空看,当然也没有半个人影,她摇了摇头,终于迈开脚步,“不管了,赶紧进去吧。”
若不是怕吓到人,秦姌月会扑过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捆抱,“四爷真是太神奇了,如何知道我遇到危险?”
阎子骁当然不会告诉秦姌月,因为赵英巡视百草掌的时候发现外面的骚动,想到皇上将她赐给阎子骁当丫鬟了,于是赶紧回头呈报给他,他便让阎河请左堂出面。
此时,他的注意力全在她肿胀的半边脸,说不出的愤怒和心疼将他的脑子塞得满满,“你已经很丑了,还往脸上添伤,你是不想嫁人了吗?”
秦姌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伸手碰了一下左脸,叫了一声,“好痛哦!”
阎子骁唇角一抽,“你也知道痛啊!”
“当然,要不,你也挨一巴掌试试看,那丫鬟的手劲跟男子一样……药童,你去帮我摘杜鹃的吐子。”她应该冰敷消肿,但是遇到水,涂在脸上的颜色很难保得住,不小心就会将她的真面目露出来,还是用杜鹃的叶子消肿好了。
药童……阎河真的很想捶心肝,她明明说他不像药童,为何还唤他药童?他实在忍无可忍,今日非要纠正她,“阎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