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是丫鬟吗?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丫鬟,自信得像个千金之躯,瞧,她简直将自个儿当成这儿的主子,他倒像是她的小厮,还绐她推酒醰子。
阎河越想越哀怨,但还是听从秦姌月的指挥,一一将酒醰子埋进穿过桃花林这侧的底下。
“四爷去哪儿?”秦姌月眼珠子贼溜溜的一转。
“主子去哪儿岂是我管得了的。”
秦姌月瞅着阎河打量了一会儿,笑盈盈的问:“你是小厮,不是药童,是吗?”其实她觉得他更像侍卫,可四爷是大夫,身边跟着的应该是小厮,而不是侍卫。
“……姌儿姑娘为何认为我是小厮,不是药童?”阎河真想哭,怎么会伦为小厮?他可是比赵成、赵英还要厉害的高手。
“你身上没有草药的香气。”
“……药童身上会有草药的香气吗?”
“药童成日与草药为伍,身上怎可能没有草药的香气?”
“没错,成日与草药为伍,身上当然有草药的香味……不对我不是药童……”
“我不过出门趟,这儿怎么就变得如此热闹?”阎子骁的声音蓦地冷冷响起。
两人转身看过去不过一眼,秦姌月就察觉到故作镇定的阎子骁不对劲,立即冲向阎子骁身边,同时大喊,“药童,四爷受伤了!”
药童……阎河受到刺邀太大了,愣在当场,可是当他看见阁子骁支撑不住的身子一软,秦姌月连忙扶住他时,终于回过神,下一刻也飞奔至主子身边,接手抱住主子。
转眼之间,秦姌月已恢复镇定,她先观其色,再查其手臂上的伤口,随即取出随身小玉瓶,倒出一颗药丸往阎子骁的嘴巴塞,不过阎子骁不是个听话的病人,虚弱的看看她不敢吃下,她索性用蛮力掰开他的嘴巴硬塞进去,“这是我特制的解毒丸,可以压制四爷体内的毒素,皿爷最好乖乖吃下。”
若是眼神可以杀人,秦姌月已经被阎子饶碎尸万段了,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对待他,不过……不知为何,他竟乖乖吞下药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