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眉一挑,阎子骁阴恻恻的道:“我如此容易受人摆布吗?”
“不不不,这种事只会发生在四爷身上,绝对不会发生在主子身上。”阎河赶紧将章连诚推出来当牺牲品。
“这是当然。”阎子骁骄傲的抬起下巴,目光随即转为锐利,“记住,不准再放她进来了。”
“……只要主子在,她绝不可能踏进这儿半步。”阎河知道自个儿不应该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,但主子遇到她都招架不住了,换成是他,能应付得来吗?
阎子骁根本没将她放在眼里,转眼将她抛到脑后,“今晚我要夜探豫亲王府。”
“主子,这太危险了。”
“不用担心,我只是瞧一眼,确定豫亲王是否真的在府里,不会动手。”虽然阎子骁更想将整个豫亲王府翻过来查一遍,但他“抗旨”没去燕州绝不能让言官知道,要不,皇上第一个饶不了他。
阎河张开嘴巴又闭上,是啊,主子也许这次不会动手,但万一看不出名堂或者没发现哪儿不对劲,他绝对会三天两头再夜探豫亲王府。
对此,她严格怀疑章四爷有恋童癖,要不,干啥专挑年幼的药童?
“你也只有十四岁。”
“三姑娘,我十岁就成了一家之主。”
一顿,章清兰笑着道:“也是,你当然看不上四叔的药童。”
秦姌月抬头看着百草堂的匾额,立誓道:“等着呗,总有一日你会主动为我打开百草堂的大门。”她随即拿起装着桃花的竹筐走人。
章清兰紧跟着她问:“姌儿,你不怕吗?”两人交心后,她的称呼也亲昵许多。
秦姌月显然知道她在问什么,“怕能如何?日子还不是要过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