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什么?”
“没事。”知道也好,不知道也罢,他们一离开湘州府,谣言就可以止息了。
“王爷何必在意那些没意义的传言?”
喝!他怎么老爱捉弄她?明知道她想说什么,偏爱跟她兜圈子,这样玩她很有趣吗?抬起下巴,她绝不能教他看笑话。“没有的事,本王当然不会在意,只是不想给左相大人添麻烦。”
“不麻烦,时间久了,真相就会大白。”
“左相大人说得是,本王记住了。”说不过他,她决定停止这话题。
“但愿王爷真的记住了,万一皇城也有这样的谣言,王爷可没法子逃走。”
“我不是逃走,只是……且慢,你说什么?皇城?”她后知后觉的瞪大眼睛。
“湘州府的谣言或许已经传到皇城了。”
她在笑,嗤之以鼻的笑,可是一股寒意却爬上脊背。“左相大人爽爱说笑,湘州府的谣言怎么会传到远在千里之外的皇城?”
“湘州府的商贾常到皇城做买卖,相信皇城、还有诚王爷最爱的本香楼,不出七日,湘州府的流言就会传遍盘个皇城。”
不出七日?这绝对是危言耸听,可是,万一真的传遍整个皇城……这不是教她只能关在诚王府,从此哪也不能去吗?
“如此一来,皇城就没有一个姑娘敢嫁给王爷,这岂不是因祸得福?”
这种因祸得福她可不喜欢……且慢,她怎么忘了呢?皇兄为了她的友危,教她秘密离开皇城,而她在湘州府自称三爷,除了祈儒风身边的人,没有人知道她是诚王爷,即使谣言真的传遍皇城,受害的人也是祈儒风,不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