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马车,一路摇摇晃晃回到祈府,接着半梦半醒的跟在祈儒风身后,浑然不知他将她带到安乐居,而此时里头已经有一位不速之客等候多时,此人就是祈儒风的师叔神医玄遥。
“师叔怎么来了?”
“师叔明日一早就要离开湘州府,离开之前过来为你诊脉。没想到你如此乱来,不待在屋内养病,竟到处乱跑,难道忘了师叔的交代吗?你的身子不能染上寒气!师叔好不容易将你救回来,可不是教你这样糟蹋自个儿的身子。”神医虽一头白发,却不像是个虚幻不实的仙人。
“我天天按时服用师叔开的药方,身子渐渐好转,请师叔不用挂心。”不过,他还是伸手接受诊脉。
诊过脉后,玄遥只是深深的瞧了他一眼,便交代。“你自小就怕药苦,这回可不能再任性了,持之以恒,你至少还可以活个三十载。”
哈啾!她突然打了一个喷嚏,不但让她的睡意全消了,也让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全转向她。
玄遥若有所思的一笑,“我来帮姑娘把个脉吧。”
两颊瞬间翻红,她支支吾吾的道:“我不是……不是姑娘,我是……公子!”
“不是姑娘吗?”
“当然不是,我可是丹凤王朝的诚王爷。”她努力稳住自个儿的声音,大伙正盯着她瞧,她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心虚退却。
“原来是诚王爷。”神医脸上的笑意更深了,却教人更不安,不过他倒是改口了。“老朽眼拙,还请诚王爷见谅。不知诚王爷可否让老朽把个脉?”
她给他把脉,会不会教他瞧出她是女儿身?可是,若不给他把脉,这不是表示她心虚吗?脑袋瓜转了几圈之后,她硬着头皮伸出手接受把脉,但她实在太紧张了,不单是手在抖,连身子也在颤抖。
过了一会,神医放开她的手,笑着道:“王爷身子骨奇佳,不过老朽还是为王爷开一剂药,可以祛寒、补血养气。”
“多谢神医。”她松了一口气。真是吓死人了,若教他瞧出诚王爷是女儿身,那就麻烦了。不过,他真的没有瞧出来吗?不知为何,总觉得这位老者早就看透一切,只是不愿意拆穿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