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公子戏谑的瞅着他。“我看左相大人不是真心想得到诚王爷的感谢,而是想激怒他。”
“我只是在维护皇室的尊严,没法子放着诚王爷是女儿身的传言继续流窜下去。诚王爷真要怪罪,应该找出散播流言的人。”
这流言到底是谁散播出去?目的为何?
诚王爷若真是女儿身,弄巧成拙很可能变成欺君之罪,由此可知,散播之人是敌非友。可是若为敌人,直接告御状就好了,何必兜这么大的圈子?既然非敌,唯一的可能就是“他”……
“他不知道这流言是谁散播出去的,可是知道你左相大人在找他麻烦,不找你算帐,如何消他心头之怒气?”
“你认为这事是谁在后面搞鬼?”祈儒风凉凉的再问。
“不知道,我们这位诚王爷老爱像个村姑愚妇上奉香楼说人是非,道人长短,若是有人因此怀疑他是姑娘家,也不是为奇,你说不是吗?”
这的确有可能。不过,若非有心人刻意渲染,这只是几个老百姓茶余饭后的笑话,不可能喧闹得如此猖狂。
“这事也不必太在意,老百姓不过是看热闹,是真是假,他们倒无心追究到底,相信蜚短流长很快就会在街头巷尾销声匿迹。”
这倒是。他在朝堂上提起诚王爷的婚事,这是身为人臣不能不对流言所做的回应,而皇上应允了,只怕也是做做样子的成分居多。不过,若是有人不愿意让此事告一段落,非要跳进去搅局,这流言必然再起涟漪……
这倒不见得是坏事,只是涟漪不小心变成漩涡,那就会酿成大祸。
以前她从来没发现自己像一只乌龟,遇事就缩在王府,盼着几天过去,天下就可以太平,当然,天下不会因为她躲起来就太平,灾难也不会自动消失不见。
即便如此,若不是皇兄宣她进宫,只怕她得继续在诚王府龟缩下去。
今日皇上在乾坤宫明池的水轩接见她。明池阔大深邃,可是在这天清气朗的日子,水平如镜,日光映在池上,波光粼粼,有种绚烂的平静,此景美呆了,她却是一点游赏的心情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