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吵醒她,她需要休息。”生怕他惊动睡梦中的人,坐在病床对面沙发的柳老夫人连忙出声提醒他。
见到人了,他已经放心了一半,这会儿有心思搞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,“奶奶,香宁怎么了?”
“你别急,她休息够了就会醒过来。”
“那她干么吊着点滴?”
“因为她都没有吃东西,严重缺乏营养。”
眼睛半眯,他杀气腾腾的问:“您到底对她做了什么?”
“我、我没做什么,只是……对她说了一些话。”柳老夫人越说越小声,不是因为柳之俊锐利的目光,而是她自知理亏。
“您去找她麻烦是吗?”
“你不肯跟我合作,我当然是找她谈判。”
“您是不是对她说了很重的话?”如果不是受到很大的刺激,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可能晕倒?
缩了一下脖子,柳老夫人这会儿像个做错事的小孩,“我希望她离开你,如果不把话说重一点,她怎么会听话?”
“你对她说了什么?”
“呃……”许久,柳老夫人在他的逼视下终于妥协的细细道来。
揉了揉太阳穴,他试着稳住自己濒临失控的脾气,“奶奶,我要怎么说您才会明白,我爱她,除了她,我谁都不要,您逼她离开,就等于逼我离开,如果您不能接纳她,我会带她回美国生活。”
“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子,为了一个女人连奶奶都不要。”她觉得很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