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没有准时回来,你去的地方没有时钟吗?」
「我,我已经尽量赶回来了。」这种被人家掌握行踪的感觉真是讨厌。
「我相信,可是你跟那个家伙在车上聊了十分钟,你们谈了些什么?」
她真的好想揍人,连她在车上待了多少时间,他们都计算得如此清楚?
「没什么,我总要说几句谢谢人家送我回家的话吧!」
「是吗?」
来个深呼吸,她好声好气的建议韩拓人,「以後,你直接在我身上装窃听器好了,省得我还得像犯人一样接受你的审问。」
「我会考虑你的建议,不过,我在这里还是先提醒你,别忘了自己的身分,你是我的妻子,你最好跟其他的男人保持距离。」
僵硬的扯开嘴巴,梁浣浣皮笑肉不笑的道:「你好像忘了,我还没有嫁给你,我现在还是自由之身,我想跟谁做朋友,这是本小姐的事情。」
「对我来说,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,你最好别挑战我的权威。」
纤纤玉指狠狠的戳著他的胸膛,她的气势可不输他,「容我再提醒你一件事,如果我们两个上了法庭,我跟你一点瓜葛也没有。」
「你是在暗示我,我应该早一点把你娶进门吗?」
「你……」嘿!她笑得像个一肚子坏水的小人,「我是在明示你,如果你不希望将来的日子不得安宁,最好让我先完成学业。」
「我会请原田叔多担待一点。」
「什么意思?」
「我有工作,白天的时间就由原田叔陪你,你再吵、再闹,累的人也是他,不过,我想这段日子他已经习惯你的伎俩,他应该应付得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