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呼吸一口气,她试著教自己沉住气,「请你搞清楚,我还不是你的人。」
「从你收了宫泽家给媳妇的信物,你就是我的人。」
「不好意思,我不记得收过宫泽家的信物。」
眉峰一挑,韩拓人目光带著嘲弄的落在她左手腕上,「你手上的玉镯子就是宫泽家送给媳妇的信物。」
玉镯子……瞪著当初老妈费尽千丰万苦帮她套进手腕的玉镯子,梁浣浣这下子真的傻眼了,这竟然是信物?早知道,发现老妈珠宝盒里面有这个玩意儿的时候,而且听到拥有者是她的时候,就别急著戴上,这等於是「自投罗网」嘛!
「你还有疑问吗?」
恨恨的咬著牙,她没好气的问:「奇怪,你干么不赶快滚回日本?你不是有工作、有责任吗?」
「我是来台湾参加医学讲座。」
顿了一下,随即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怅然爬上心头,她在期望什么?他留在这里全是为了她吗?
「回日本的时候,我会带你一起离开。」
那一刹那,她的心情有如快熄灭的烛火接收到氧气,灿烂的光明重新大放,不过下一刻,她又清醒过来的甩甩头,她在想什么?怎么可以因为他无意抛下她一个人返回日本,就如此开心?
「笑死人了,我为什么要跟你回日本?」
「我认为你应该先熟悉一下以後的生活环境。」
「本小姐的适应力很好,用不著先熟悉环境。」
「你会说日文吗?」
梁浣浣微微一怔,他干么然转移话题?「不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