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状似可以理解他难处的点了点头,可是下一刻,她马上问出一个让人害怕的问题,「你知道昨天晚上是谁送你回来的吗?」
「呃……泰迪?」他们没有邀请其他的人参与,更没有找辣妹作陪,所以在两个人乾杯的情况下,酒醉的人可以安然回到家,那就表示另外一个人是清醒的……这下子麻烦大了!
歪著头,她一脸困惑的请教,「这就奇怪了,失恋的人没有喝醉酒,你这个听众反而醉醺醺的,这是怎么一回事?」
「他的酒量比我好嘛!」这绝对是事实。
双手在胸前交叉,她半眯的眼睛射出锐利的光芒,「姜雅隽,如果你不跟我说老实话,未来一个月你别想碰我一根寒毛。」
无辜的眨著眼睛,他企图软化她的咄咄逼人,「你要我说什么?」
「你为什么喝得醉醺醺的?」他平时不沾酒,而且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会喝得如此没有节制——心烦气躁的时候。
「……我昨天、心情不好。」
「然後呢?」
「……我看见了,昨天你跟一个戴墨镜穿得流里流气的男人坐在路边喝咖啡,你还对他笑得花枝乱颤。」他最痛恨承认自己打翻醋坛子,这种感觉很没出息。
昨天?戴墨镜?脑子经过三秒钟的搜寻,她哇哇大叫的瞪大眼睛,「你竟然说gentiana穿得流里流气,那个家伙可是超有品味的!」
「呃……gentiana?这个名字听起来还真是熟悉……」表面上看起来像在沉思,其实脑子已经开始忙碌的运转,看看有什么法子可以帮助他脱离眼前的窘境。
「他的中文名字叫姚骆巍,你记得了吗?」她笑得好像准备逮住老鼠的猫咪。
他没有忘记过,虽然他没见过姚家的人,不过对他们可是非常熟悉,gerbera经常在他面前提起她的家人。「呃,你怎么会遇到他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