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一沉,他可没兴趣跟她嘻嘻哈哈,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吗?我劝你最好认清楚状况,省省力气,你只是白费工夫。」
「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」她一脸困惑的眨著眼睛。
「你知道我在说什么,如果你非要跟我装傻,我倒也不介意再说明白一点,你仔细听著,不要再企图拉拢我和老头子的关系,我愿意搬回来这里住,已经是我的极限了。」
摇了摇头,她不以为然的说:「你知道吗?极限是人害怕改变的藉口,如果你愿意给他机会的话,你会发现自己还可以超越。」
这一次换他摇头了,他在嘲笑她的天真,「你还是不懂,我根本不想超越。」
手一摊,姚骆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「如果不想超越,你就不必在乎我有什么企图,我玩我的,你继续冷眼旁观,我们皆大欢喜啊!」
其实她会有这种回应并不教他意外,她从来都不是那种轻易妥协的人,否则他们也不会以分手做收场,不过他就是想不懂,她为什么硬要为了老头子而跟他对立?「你到底想怎么样?」
「我不想怎么样,我只是想做我认为对的事,如果因此惹你不开心,我也没办法,取悦你可不是我的责任。」
紧抿著嘴半晌,他最後只能挤出一句话,「你真是一个令人生气的女人!」
「关於这一点,你也毫不逊色。」
「女人果然是祸水。」从一开始,这件事情就错了,如果他没有去找她,这一切的麻烦就不会发生。
「啊哈!如果这是赞美,我接受。」女人没有本钱的话,哪能当得了祸水?
他真的被她打败了,不过这也没什么好稀奇,她一向有能力摆布他,即使他很不愿意……唉!这个女人肯定是生来克他的!
「对了,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,我们说好了明天去钓鱼,如果你闲闲没事干,欢迎你加入我们的行列。」对他,她还是别太性急,他们父子之间的鸿沟存在已久,她又怎么能期望在短短数天之内就可以让长期的隔阂消失呢?不过不时为他们制造机会是绝对不能省略的,没有机会,他们没办法接触对方,那么一来连努力的空间也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