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没有工作吗?」那个家伙看起来很体面,不像个游手好闲的人。
「他是个画家,妳认为画画可以当成工作吗?」
皱着眉想了好久,袁心慧很想对这份工作表示尊重,可是最后还是实话实说,「我不知道,我想很少人以画画维生吧!」
「这还用得着说吗?艺术家通常都穷困潦倒。」
「可是,我看他不像个穷困潦倒的艺术家。」
「那是他的家世很好,所以他可以游手好闲当个画家。」
「这……妳可以跟他沟通埃」从那个家伙优雅的举止来看,她早就猜到他是个出生在有钱人家的小孩,不愁吃不愁穿,人当然可以坚持自己的理想,可是这对卖命打拚过日子的宇蔷来说是一件无法容忍的事情。
「他恐怕不认为自己是个游手好闲的人,我想,跟他沟通也只是对牛弹琴。」那个家伙对自己坚持的事很固执,他根本是一个无法沟通的人。
「妳就摆明告诉他,如果他没有正当的职业,你们之间就不可能进展下去。」
「妳还是不明白,对他来说,画画并不是不正当的职业。」
「呃……这听起来好像有点伤脑筋。」
无声一叹,她苦苦的一笑,「现在妳懂了吧,我并不奢求大富大贵,我只希望有个稳定的生活,再美丽的爱情一旦遇到金钱上的问题也会禁不起折磨,这就是现实。」
她怎么会不懂呢?对宇蔷来说,日子已经过得很辛苦了,她哪有资格作不切实际的白日梦?虽然爱情很美,可是在妈妈和六个妹妹弟弟的牵绊下,她的脑子只容得下现实的生活。
「其实,妳可以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,也许他愿意为妳找份稳定的工作。」
「妳可以想象他朝九晚五为生活打拚的样子吗?」
「这个……」袁心慧很认真的将姚骆云想象一般上班族的样子,结论是,那个画面看起来很不协调,那个家伙实在不像生活在现实当中的人。
瞧好友的表情,她也知道她们想象的画面应该是一样的,「即使他愿意,我想他也忍受不了多久,所以,我很确定我们不可能有未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