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难道妈认为还有其他的原因吗？」

「妳应该静下来弄清楚自己的心思。」

终于放下手边的工作，她转头面对母亲，「妈，妳到底想说什么？」

「我什么也不想说，我说了，妳只会想尽办法反驳。」

「什么都不想说？」她难得孩子气的做了一个鬼脸，「妳已经说很多了。」

「我有说很多吗？」

撇了撇嘴，她是在撒娇，也是在抗议，「今天妈的话比平时多了好几倍。」

叹了声气，凌母也不再为难她，「好，我不跟妳唠叨太多，总而言之，妳不要老是摆脸色给人家看，人家没有要求妳跟他回传说之岛，妳就应该心存感谢了。」

「我这张脸本来就不怎么好看。」

伸手轻轻拨开她散落在脸颊上的鬓发，凌母的口气难掩身为母亲的骄傲，「如果不要老是板着脸，妳比电视上的明星还漂亮。」

「我是妳女儿，我就是长得麻子脸，妳也会说我漂亮。」

略微一顿，凌母忍不住问：「妳会埋怨妈妈吗？」

「我干么埋怨妈？」

「如果不是我坚持把妳生下来，妳今天就不用受这些罪了。」她和宇蔷的生父是邻居，有一天，他趁着她父母不在的时候闯进她家强暴她，没想到她会因此怀孕，当父母得知此事，立刻要求她把孩子拿掉，因为她才十八岁而已，可是她怎么忍心扼杀一个无辜的小生命？父母只好找上孩子的父亲，他欣然答应娶她为妻，不过结婚生下孩子不到五年，他就抛弃她们母女跟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。

沉默了半晌，她忍不住吐出一直藏在心里的疑问，「妈，妳后悔生下我吗？」

「我怎么会后悔生下这么优秀的女儿？我很高兴有妳，如果不是妳一直在我身边支撑着我，我根本没办法熬到现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