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知道习惯是难改变的吗?」她不相信学长真的如此天真。
「学妹,我对妳有信心,妳一定没有问题的。」
「你会不会对我太有信心了?」
「因为妳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,我觉得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得倒妳,妳绝对有办法管教tracheliu,再说,我好不容易把妳从风似阳那儿借来,妳就好人做到底嘛!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学妹,其实我那个弟弟很可爱,他一点心眼也没有,跟他相处不会有任何压力,这一点,妳应该已经感觉到了吧?」
「呃……好像是这么回事。」奇怪,她怎么一点轻松的感觉也没有?她觉得很有压迫感,可是,又不是一般的压迫感……反正,他就是让她很不自在。
「我和海蓝差不多再半个月就可以回去了,到时候妳想提早回家,我也不会反对,当然,其他还未支付给妳的薪水我一样会付。」
「学长,如果我没办法执行这份工作,我是不可能收你的钱。」虽然她很需要这份薪水,但是天底下哪有不劳而获的道理?
「先别想这么多,妳是不是答应我暂时待下来?」
状似思考的沉默了半晌后,她一副勉为其难的说:「好啦,如果没有什么不可抗拒的因素,我会留下来照顾那个家伙。」
「学妹,辛苦妳了,我挂电话了。」
「再见。」白宇蔷放下电话听筒,软绵绵的往床上一倒,她本来就没有拍拍屁股走人的意思,不过她承认自己真的很下安,可笑的是,她实在不懂自己为什么对这个怪胎如此下安?就因为他看起来是个麻烦吗?当然,除此之外,难道还有其他的原因?可是,为什么她会觉得如此混乱?谁可以告诉她,她是怎么一回事?
坐在门廊前面的台阶上,姚骆云双手交叉搁在拱起的双脚上,下巴枕在双手之上,他无精打采得好像快要睡着似的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叹了声气,然后斜眼看着身旁的小家伙一眼,一副很苦恼的问:「妳看过这样的女人吗?」
瞄了他一眼,赛姬懒洋洋的换了一个姿势。
「她真的很让人伤脑筋对不对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