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已经决定了,如果你舍不得离开,你可以留下来啊!」
唇角微微上扬,他的笑容洋洋得意,「我闻到一股酸醋的味道哦!」
「我、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,我想提早回台北是为了相亲,至于你,我可没有权利过问,你的去留当然不是我来作主。」
「妳是我的责任,我怎么可能让妳一个人回去?至于相亲,」摇了摇头,项淮日可是一点也不留情,「我看妳还是省点力气,妳再怎么相亲也没有用。」
脸色一沈,沈亚意试着让自己冷静面对,「什么意思?」
「如果一般的男人懂得欣赏妳,妳会到现在还交不到半个男朋友吗?」
「我……那是缘分未到。」
「非常 冠冕堂皇的借口。」
他真的很可恶!难道没有跟她过不去,他就会活不下去吗?她实在不想跟他一般见识,可是人家都已经在她面前叫阵了,这口气她不争行吗?「你等着瞧,我一定会相到一个金龟婿。」
「我实在不想成为破坏妳美梦的刽子手,可是看在我们青梅竹马的份上,我有必要奉劝妳一句,妳最好清醒一点,如果是金龟婿,还用得着相亲吗?」
顿了一下,她不能不硬着头皮说:「这可难说。」
「也对,如果妳求我帮忙,妳的机会自然会多一点,怎么样?」
「不必了!」
「难得我有心帮妳,不计酬劳,妳不妨考虑看看。」
白眼一翻,她没好气的道:「算了吧,你别害我还差不多呢!」
「在妳心目中,我真的有那么十恶不赦吗?」
「你认为自己可以归类为好人吗?」
「我应该不是什么坏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