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劳妳了。」
「项总经理愿意赏光,这是我的荣幸。不打扰两位了,我们明天晚上见。」
颔首道声再见,项淮日漫步来到沈亚意身侧,「妳站在这看那么久,难道不想进去买来尝尝吗?」
「我很乐意一个人待在旅馆。」她懒得跟他拐弯抹角,他刚刚说的话好象她会缠着他似的,这未免太可笑了,她可没要求他当监护人。
「妳偷听我们说话。」
哈!她白眼一翻,「我干么偷听?你们有刻意避人耳目吗?」
耸耸肩,她高兴怎么说都由着她,他无意在这种小事上头跟她斤斤计较,反正重点不在这里,「我不可能把妳一个人丢在旅馆,万一妳出了事怎么办?」
「你别把我当成小孩子,我有照顾自己的能力。」
「妳是我的责任,这跟妳的年纪无关。」
「你用不着这么委屈,我可以马上收拾行李回家。」
「妳不希望我把妳当成小孩子,妳就别像个任性的小孩子。」
转头忿忿的瞪着他,沈亚意呕气的说:「我偏要像个任性的小孩子,怎么样?」
「我不懂,妳有必要为了一件小事生那么大的气吗?」
为之语塞,她干么生那么大的气?看着他充满揶抡的笑容,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幼稚,这种情况下,她应该怎么办呢?她也不知道,只能摸摸鼻子转头走人。
项淮日伸手拉住她,「妳去哪里?」
「我想回旅馆休息,可以吗?」
放开手,他不再说话,一路默默的尾随她身后走回旅馆。
双手支着下巴,沈亚意意兴阑珊的看着四周热闹的气氛,她为什么要参加这个party?放眼看去,没有一张相识的面孔,唯一认识的那个又忙着跟美女谈笑风生,连看她一眼都嫌浪费时间,她真不知道自己来这里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