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欣赏那种浪漫主义的画风,可是我的女人很喜欢。”
“我也听说,收藏他作品的几乎都是那些名门夫人和千金。”
叩叩叩!风似阳的助理江维民拿着一份牛皮纸制的信件走了进来。
“总经理,快递刚刚送来一份急件,寄件人是严小姐。”送上信件,江维民马上退出办公室。
若有所思的眉一挑,风似阳不疾不徐的拆信瞧瞧他的情妇在搞什么鬼,看着看着,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一丝丝笑意,他有一个独一无二的情妇,日子太无聊的时候,她就会来一段“即兴表演”,她很固执,却又毅力不足。
“难得看到你这么开心,你的女人写情书给你?”姚骆巍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异于平日的神情。
“情书……算是吧!”这封信在他看来,不过是她对他撒娇的一种手段,所以称之为情书也不为过。
“派快递送情书给你,你的女人一定很有趣。”
“她确实是一个很有趣的女人,高兴的时候,她会喊我主人,生气的时候,她会叫我财神爷。”
还有,睡觉的时候喜欢趴着睡,而且总是笑得花枝乱额,早上醒来,问她昨晚作了什么好梦,她会说睡得太沉了,睁开眼晴天就亮了,哪有时间作做梦?另外,动歪脑筋的时候很喜欢走过来晃过去,不时还会发出咯咯咯的傻笑声,问她在干什么,她会说做运动……他的女人就像她自己说的——可爱迷人!
“你就由着她叫吗?”认识风似阳十几年了,姚骆巍不曾看过他如此温柔的眼神,尤其对女人,他知道他内心深处藏着一个故事,一个他不愿意向任何人诉说的故事,一个塑造他、扭曲他的故事。
“由着她,我就可以轻易掌握她的心情。”
咦?“你会想要掌握一个女人的心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