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了抓头,她小小声的说:「我决定把那幅画偷回来。」
「什么?」言沁欢眉头都打结了。
双肩下垂,她一副可怜兮兮的说:「我知道妳一定不赞成这种小人的行径,可是我真的没办法,不管我开出多好的价码,他就是不肯卖我,我只好用偷的啊!」
「当初tracheliu找妳当模特儿,妳心里就应该有数,一旦公开展售,任何人都可能拥有那幅画。」
「我……哎呀!有钱能使鬼推磨,我想一定买得回来嘛!」当时她根本没想那么多,这全都是瞿影风的错,因为他,她才会意识到画落在别人手上有多么不妥。
「妳要怎么偷?」
「我就是没主意,所以找妳商量嘛!」
「我又不是从事这一行,我会有什么主意?」言沁欢伤脑筋的摇摇头,她只会劝小姐她打消念头。
扯着言沁欢的衣袖,她撒娇的道:「妳擅于谋略,一定有办法。」
「对不起,我的脑子只用在工作上,这种鸡鸣狗盗的事我不懂。」
「什么鸡鸣狗盗,干么说得这么难听?」吐了吐舌头,蓝君纱任性的耍赖,「我不管,妳一定要替我想办法。」
「妳……这根本是强人所难嘛!」言沁欢头痛的揉着太阳穴。
双手合十,蓝君纱像个小可怜似的道:「小欢,我求求妳,我知道妳最厉害最聪明了,妳一定可以帮我找到门路对不对?」
「这……我去问亚德曼好了,他应该有办法替妳找到门路。」
「亚德曼?这会不会太麻烦了?」远水想救近火,这好象太吃力了吧!
「他现在人在台湾。」
「他怎么会在台湾?」那个家伙怎么老是飞来飞去?
羞答答的低下头,言沁欢唇边含笑的看着肚子,因为她怀孕了。
「妳怎么不说话?」蓝君纱实在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。
「他这一次是专程来接我。」
皱着眉,她想不通,「你们的婚期确定了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