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、不要……嗯……」他的侵略令她害怕,却又令她炫惑颤抖,她明知自己不应该沉沦,但是身不由己。
「我是谁?」
「你……亚德曼。」
「妳怎么可以如此甜美诱人?妳究竟在我身上下了什么魔咒?」看着沾满蜜津的长指,她因为情欲而绽放娇媚的风情,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眼神越来越狂野,嗓音越来越沙哑,「告诉我,妳要我吗?」
「不……要……」言沁欢抗拒的摇着头,身体却背叛意识,她不自觉的弯膝弓身,像是在乞求他的怜爱似的。
「我要妳大声一点,说,妳要我。」
「不要,我求求你……嗯……呃……我要你……」在他饥渴的目光下,在他不肯停歇的挑逗下,她不能不宣告投降。
「妳这个可恶的女人,我要妳!」
粗暴的扯掉身上的衣物,他又狠又快的挺身进入她紧密的甬道,撕裂般的痛楚从她唇边逸出,他丝毫不肯放慢动作,依然故我的在她体内驰骋撞击,一次又一次的深入退出,他要她牢牢记住这一刻,他是将她从女孩变成女人的男人。
「碍…碍…」不再压抑自己的放声吟哦,她紧紧攀住他的身子,随着他一起纵情灿烂夺目的欲望国度。
不知何时,窗外的黑幕已经笼罩大地,言沁欢的思绪也缓缓的退出三年半前的记忆,那一夜之后,亚德曼真的从她面前消失,可是她却经常想起他,不是思念,而是一种时时刻刻呼唤她回忆的印记--那是他留在她身上心上的味道和气息。
时间渐渐流逝,属于他的记忆也应该慢慢淡去,可是内心深处,她深知自己没办法真正忘记他,因为,是他将她从女孩转变为女人,偶尔午夜梦回,那夜热情缠绵的一幕幕依然烧灼她的身体。
砰一声,房门打了开来,蓝君纱气冲冲的走了进来,「言沁欢,妳太过分了,妳怎么可以一个人跑回来?妳想吓死我是不是?如果不是gerbera帮我打电话回旅馆确认,我现在还像个疯子在恋爱花园四处找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