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眉一挑,他语带嘲弄,「妳不是岛上的居民,妳不住旅馆,还能住哪里?」

这真是难为情……她尴尬的一笑。

「上车吧!」缩回身子,他打开车门。

坐上车,言沁欢战战兢兢的挺着身子,她真的不明白,为何过了这么久,他带给她的压迫感还是未能消除。

「为什么妳老是对我那么紧张?我有那么可怕吗?」

对她来说,他的确可怕,他是唯一有本事把她逼疯的男人。

「我不会把妳载去卖了,也不会趁机把妳关起来,妳放轻松,好好欣赏四周美丽的风景,我们一会儿就到了。」

看他毫无攻击性,她却紧张兮兮,这反而显得她很「在意」他,言沁欢放轻松,你们的纠缠早在三年半前就结束了,如今,他只是她认识的一位「朋友」。

他果然没有黄牛,十几分钟后,把她送回旅馆,一句俐落的再见,他便潇洒的再度上路。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,她反而觉得不习惯,以前的他有如一张网,拚了命想抓住她……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。

回到客房,换上干爽的衣服,言沁欢缩在单人沙发上,记忆自然而然的倒带,时间重返三年半前,当时她在法国受训……

第二章

对于言沁欢而言--一个受到严厉教导的人,她是不会躲在暗处偷听人家说话,这是非常不礼貌的举动,可是,这个阳台是她先发现,她也只是占用小小的角落,待在这里享受片刻的宁静应该碍不着别人吧!

是他的错,他干么挑在这种地方躲女人?他直接走人不是更省事……这么说好象也不公平,像她,原本也无意参加这个耶诞舞会,可是今晚的主人是蓝伯伯的好朋友,远在台湾的蓝伯伯请她代替出席,她不得已来了,说不定他的情形跟她相同,留在这里也是身不由己。

这种闹剧要等到何时才能结束?一个接着一个,前仆后继,这些女人究竟在想什么?他都已经说得那么明白了,她们又何必作贱自己找难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