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总经理,我先回去了。”

看著洪铃兰离去的身影,褚浩星的目光深邃的一沉,没有人猜得透他此刻在想什么,他是一个看起来很简单,却心机很深的男人。

对一个生活得像个傀儡的人而言,她已经很幸运了,至少她享有行动上的自由,只要出门之前说一声,没有人会过问她的去处,因此她可以在好友的简餐店窝上一天也没关系,不过,这并不代表她经常干这种事,因为总是有人看不惯她的行为。

“我真的很佩服你,你竟然可以安安静静的在这里坐上一天。”江梅杏双手在胸前交叉的瞪著莫君柔。

“对不起,我是不是造成你的困扰?”好友忙得像个永远停不下来的陀螺,她却悠闲的坐在这里喝茶,这种截然不同的生活差距难免教人不是滋味。

瞧她那副柔弱的模样,江梅杏不知不觉垂下双手,放轻声音,“我这间简餐店有你这个粉雕玉琢的美女为客人带来视觉享受,怎么会觉得困扰呢?不过,你不要愁眉不展的,我店里的东西没这么难吃吧!”

抿著嘴,她小小声的说:“对不起,我觉得很烦。”

“不愁吃、不愁穿,你还没有开口,你妈什么都帮你打点好了,你有什么好烦恼?”穷人在烦,有钱人也在烦,人真的很爱自寻烦恼。

“我很想离家出走。”

吓!惊愕的瞪大眼睛,江梅杏咽了口口水问:“你在说什么?”

“可是,我很怀疑自己在外面可以生存下来。”她像在自言自语的望著玻璃窗外,此刻霓虹灯的绚烂已经登上夜晚的舞台,她是那种天黑了就会感到不安的人,也就是说,她是生长在温室的花朵。

“既然你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,那又何必说这种孩子气的话?”

“我连说句心里的话都不行吗?”她像个小媳妇似的轻轻咬著柔软的朱唇,也唯有在好友面前,她才会稍微放纵自己。

“你不要露出这种表情,这会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坏心眼的后母。我只是认为如果做不到,还不如不要有这样的念头,否则只是徒增伤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