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还以为他会寸步不离的跟着你。」
「查尔斯很尽责,但是他更清楚不能毁了老板的新婚假期。」
虽然是盛夏,可是海风降低了暑气,邢孟天昏昏欲睡的闭上眼睛,声音听起来像在撒娇的大男孩。「老婆,晚上我想吃烤肉配可乐。」
「午餐还没消化,就想到晚餐,你的性子未免太急了吧。」嘴巴上唠叨,眼中却绽放她不自知的欢喜,这男人干么一直把「老婆」挂在嘴边?可是,她好像越来越习惯他老婆老婆的喊她。
「你可以提早做准备啊。」
「看样子,我不出一年就变成黄脸婆。」
「你不用担心,回到美国,你就是英雄也无用武之地。」
她都忘了,抛开邢孟天的个人事业,刑家在美国的华人圈里本来就是数一数二的大财团,投资事业遍及饭店、银行、零售业,刑家想必有厨子专门打理三餐饮食。
「这种天气最适合睡觉。」昨晚抱着一个几乎裸体的洋娃娃,害他肾上腺素飘涨,差一点就流鼻血,睡眠品质可想而知,现在来补个回笼觉也不为过。
「你睡吧。」她可以猜得到昨晚他被她整的有多惨。
从小到大,这还是邢孟天第一次这么放松自己,任由思绪四处飘荡。
六岁之前,父亲为了躲避爷爷的追查,每半年就会带着母亲和他搬家,也许因为如此,他对周遭环境有着强烈的不安全感。虽然后来母亲先应征进夏家帮佣,不久之后,父亲也因为母亲的关系得以在夏家担任司机,他们终于安定下来,可是他依然摆脱不了晚上被恶梦惊醒的情况。
因为他严重缺乏安全感,八岁那年妹妹出世,母亲只好辞去帮佣的工作,专心照顾他们兄妹俩,不过,显然已经没办法安抚他体内不安的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