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就此失去沐言,他活著还有什么意思?打从她落入他的怀里,他的生命里就注 定不能少了她,她的一颦一笑每天牵绊他的心,他想跟她长相厮守,恩恩爱爱到白发苍 苍。

不自觉,他摸进怀里取出绣帕,念著她的味道,想著她的人。

为什么她不能明白,他只是贪心了点,想独占她的一切,这样错了吗?

叹了口气,风继业再度拿起酒壶大大的灌了一口。

“少爷,你别再喝了。”柳逸从来没看到风继业如此失意过,回到杭州有两天了, 风家的生意少爷无心过问,绣坊连一步也没踏进去过,成天泡在酒壶里,叫人看了难过 。

“我好闷,不喝酒能干什么?”

“少爷当真想念三姑娘,就去找她啊!”

“我已经跟她道了歉,她还是不肯原谅我,这会儿我去找她,她会见我吗?”

如今想见她一面都难如登天,其他的事情就更不必说了。

“少爷,你真是醉糊涂了,登门拜访,三姑娘当然不会见你,可是,你若直接闯进 她房里,三姑娘不就非见你不可。”

是啊!他都能偷窥到她洗澡,想见她一面,还不容易吗?

“柳逸,你越来越鬼灵精了。”

“不敢,柳逸都是跟少爷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