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都怪我无能,连保护你的本事都没,吴家的底细我们又不清楚,此事还望 小姐三思。”
“我知道怎么保护我自个儿。”绣坊的生意都是她在打理的,什么样的人她没见识 过,若是让一个吴东贵把她吓跑了,岂不是叫风继业笑话她,说不定他会告诉她,姑娘 家本来就应该待在闺房绣花,等著媒婆上门提亲……哎呀!她怎么动不动就想到他?
“小姐,你若受到一丁点儿伤害,我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。”
彩儿附和赵惺的点点头,“小姐,那个吴少爷邀我们进吴府作客,肯定是在打你的 坏主意。”
“他不是只有邀我们,他也邀了风继业他们,而且这是吴老爷子的意思,吴东贵只 不过代为安排,你们却把吴东贵说得好像采花大盗一样,好像他随时会偷进我房里,准 备欺负我。”还好她胆子够大,否则被他们这么一吓,还没上吴府作客,就已经手脚发 软。
“小姐,他看起来就像是采花大盗。”怪不得她怎么看他都觉得不舒服,就是他的 胡子在作怪嘛!当初小姐女扮男装,变成了可怕的采花贼,脸上的胡子长得就是吴东贵 这个样子。
“那风继业呢?”那个风继业才是真正的采花大盗,不仅调戏她还亲她,真是可恶 透了……好吧!她承认她并不是那么讨厌,甚至有点喜欢……好啦好啦!是很喜欢,可 是,她好歹是个黄花大闺女,他怎么可以乱来?
“风大少爷当然不像他,风大少爷是个侠义之士……哎呀!反正他们就是不一样。 ”小姐的表情好恐怖,她还是少说几句比较安全。
眼看改变不了沐言的决定,赵惺只好退一步说:“小姐,我知道为了唐氏绣坊,就 是虎穴你也要一闯,我是阻止不了你,可是你得答应我,对吴东贵这个人防著点。”
“这样子好了,如果我们看到情形不对劲就马上离开吴府,怎么样?”她知道赵惺 真的很担心,否则他不会试图改变她的主意,赵惺非常疼她,不管她有多无理,他都会 像哥哥一样纵容妹妹,像仆人一样顺从主子,这是打她出娘胎,奶娘就对他耳提面命的 托付,奶娘病死了以后,他甚至把照顾她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,有时候她常觉得自 己是他的负担。
“小姐这么说,我就放心了。”赵惺嘴里这么说,心里却是一点也不踏实,他总觉 得这是一个诡计,进了吴府,就如同掉进陷阱的猎物,只有任人宰割的份,他得另作防 备,保护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