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岂有任人宰割的份?鼓著绯红的腮帮子,她不服输的反击,“我怎么知道?这种 滋味我可没尝过。”
他故弄玄虚的一笑。
“你……你笑什么?”他的笑容令她浑身不自在,好像她的心事叫他给摸得一清二 楚。
“你可知道,你心虚的时候特别容易脸红,就像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“我……我哪有心虚?”这话说得一点可信度也没有,连她都想打自个儿一巴掌, 太没用了!
“你该照照镜子,答案就写在上头。”毫无预警,他飞快的在她的唇上偷得一吻, 然后扬著笑声,潇洒的走人。
“可恶!”她气嘟嘟的脚一跺,手指却情不自禁的触摸被吻过的唇瓣,那儿还留有 他唇上的温度,感觉热呼呼的,甜蜜蜜的……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
申时未到,吴东贵就分派两辆马车前来客栈迎接风继业和沐言两方人马到吴府,并 摆上一席酒菜盛情款待。
拿起酒杯,吴东贵起身向两位贵客致上歉意,“原本今日设宴款待两位贵客的应该 是家父,可是今早他老人家派家丁送回一封书信,告知东贵有事耽搁,无法如期折返, 东贵已经派出家丁通知他老人家,不过这一来一往,至少要数日的时间,所以得请两位 贵客在福州多待些时日,实在很过意不去,望两位见谅。”
此事早在风继业的预料之中,他不慌不忙的回道:“吴少爷千万别这么说,没预先 知会吴老爷子一声,就前来打扰,是我们失礼了,多等吴老爷子数日是应该的。”
不会吧!还要她在这里继续空等数日,他以为她闲著没事干吗?
“唐三姑娘很为难吗?”见沐言不发一语,吴东贵关心的一问。
“不……不,什么问题也没有。”沐言笑得好虚伪。
“既然两位都可以等家父回府,也请你们接受东贵的安排,这段日子住在我们府上 ,让我代替家父好好招待你们。”
“用不著这么客气。”沐言几乎毫不考虑的拒绝,她自由自在惯了,才不想住在这 里,上哪儿都不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