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狼……狼犬?在哪里?”彩儿害怕的躲到柳逸身边,拉著他的衣袖。
“没有狼犬,只是听到声音。”风继业安抚道。
战战兢兢,诚惶诚恐,沐言头一抬,惨不忍睹的“悲剧”顿时呈现眼前,看著风继 业那张似笑非笑的俊容,她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尖叫——“啊!”太丢脸了!太丢脸了! 她心急的想跳离风继业,却忘了脚上的伤,结果当然又是一串惊天地泣鬼神的哀嚎,痛 死了!
“小心一点!”连忙伸手一抱,风继业惊心动魄的喘著气。
“小姐,你有没有怎么样?”彩儿赶紧冲到沐言的身边。
“你说呢?”这个小笨蛋,没看她已经吓得……不,应该说是痛得脸色发白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有个傻呼呼的丫环,沐言无力的想化成一摊烂泥,看这情形,还是让她晕倒算了。
也许是受了惊,沐言果真再度晕了过去。
“小姐!”彩儿惊慌的大叫,“你别吓我,你醒醒……”
“你家小姐没事,她只是累了,让她休息。”朝柳逸使了一个眼色,示意他把彩儿 拉开,风继业将沐言放回为她铺盖的床。
“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?”失神的抚著沐言苍白的脸庞,风继业喃喃自语的 道:“时而胆识过人,时而诡计多端,时而热情无邪,时而骄傲任性,时而率真自然… …你,把我都弄糊涂了。”
如果他以为自己可以抗拒得了,那是在欺骗自己,他的心,早就管不住了,否则也 不必一路跟著,担心赵惺保护不了她,甚至见她落入山贼的手中,愤怒的想大开杀戒, 这一切的一切都证明,他注定要为这个女子牵肠挂肚,失魂落魄。
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