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,夏茗好奇的问:“姑娘,你真的想嫁给何公子吗?”
“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。”林元曦正经八百的道。
夏茗撇了撇嘴,若是姑娘能如此认命就好了。
林元曦懊恼的赏她一记栗爆,“你这是什么态度。”
夏茗捂着额头很委屈的说:“我还不是替姑娘袒心,老爷不会答应这门亲事。”
“我爹是不是很疼爱我?”
“我一直觉得老爷比老夫人更疼爱姑娘,我们在京城的时候,老爷一回府总是先来看姑娘,亲自指导姑娘的字,所以姑娘的字有几分老爷的风骨。后来姑娘闹出悬梁自尽一事,老爷很自责,若他当初坚持拒了这门亲事,姑娘也不会遭到英国公府如此羞辱。”
“可是,我发生事情之后,爹很少来看我。”
“老爷担心在姑娘面前控制不了自个儿的情绪,都是躲在房外偷偷看姑娘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难怪她一直觉得这个爹跟原主记忆中的爹有一点差距。
“老爷如今很死英国公府了,绝不会答应这门亲事。”
“若是如此,这只能说我们两个无缘,还能如何?”对她而言,眼前最重要的是确认一件事——原主是否是他杀?
若是他杀,能够不慌不忙的教她悬梁自尽,应该是自家人所为,而她无论如何要找出此人,能否为原主申冤是一回事,但总不能错将敌人当家人,搞清楚对方逼死原主的理由何在,以后才能防备,要不,这就好像身边养了一条毒蛇,寝食难安。
“可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