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云珞拿起一颗黑子,不过迟迟没有落下,转而问:“这几日你可有去诚郡王府给太妃把平安脉?”
“有,你想知道我是否见到恒之?”
何云珞点了点头。离开诚郡王府之前,恒之还坚持不认输,可是至今一点动静也没有,反倒林长渊避不见面,若说此事与恒之无关,他绝不相信。
“他看起来有些阴沉,但是心情还不错。”
“他可有跟你说什么?”
“没有,只是关心一下我们在外面是否住得舒适,毕竟何连和阿兴都是粗人,伺候人难免没有丫鬟细心精致,又不会下厨,他担心我们饿着。”
何云珞冷冷一笑,“我们长年待在西北那样的地方,硬如石头的窝窝头也能吞下肚,如今在此热闹繁华的南临还能饿肚子吗?”
“他又没去过西北,如何知道我们在西北尝过什么样的苦头?当然,也不可能知道我们都会下厨,只是做不来精致的美菜佳肴。”顿了一下,张启华微微挑起眉,“你认为小曦的事与他有关?”
“他不会轻易退让,若他得不到,他也不会让我得到。”
张启华叹了声气,“红颜祸水。”
何云珞白了他一眼,手上的黑子在棋盘上落下。
张启华定睛一看,不由得瞪大眼睛,“我又输了!”
“这不是早就预料到的结果吗?”
张启华没好气的撇嘴,“你这个人真讨厌,难怪恒之老盼着在棋盘上压制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