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偷听就是偷听。”
“是,我错了,请郡主责罚。”林长渊郑重其事的行礼道。
周景阳满意的点点头,“你陪我去吃古大叔的烧饼夹肉。”
林长渊承认自个儿很喜欢她的责罚,陪她吃吃喝喝是很享受的事,不过更重要的是,这丫头刚刚的沮丧已经一扫而空了……果然像个没长大的孩子。
林元曦一直是个健康宝宝,至少来到越州之后她从来没有生过病,没想到坐在榻上吹了一夜的风,隔日便发高烧,接下来几日整个人昏昏沉沉,唯一的记忆就是药很苦,因此当她有点精神了,便立刻拒绝吃药。
“祖母,我好了,不必吃药了。”林元曦的鼻音还很重,听起来有点可怜兮兮,不过她个人毫无所觉。
“这是最后一副药了。你乖乖听话,吃了药,有你爱吃的灶糖。”林老夫人转身掀开金嬷嬷捧在手上的盒子,里面摆着一条一条的灶糖。
“这个时候怎么会有灶糖?”就她所知,灶糖做好了要冻上一夜才好吃,此时还未到天寒地冻,哪来的灶糖?
“祖母知道你喜欢吃灶糖,昨日做好了,特地放在冰窖冻上一夜。”林老夫人将药碗递给林元曦。
祖母如此费心,林元曦也只能硬着头皮捏着鼻子将药灌了,接着将药碗丢回夏茗手上的托盘,拿了一条灶糖放到嘴边一咬,很脆,味道甜甜的,然后唱作俱佳的抖了一下,“总算获救了!”
林老夫人见了忍俊不住的笑了,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,“你这丫头已经可以嫁人了,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?”
林元曦不服气的撇了撇嘴,“我在祖母心目中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,要不,祖母为何给我准备灶糖?”
“我听夏茗说,盯着你吃药是最苦的差事,总要等她跪地求饶,药都冷了。”
“这药实在太苦了,我也想一口见底,可是看着它就是喝不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