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心一惊,难道冷晔早就发现了?这怎么可能?以冷晔的性子,不可能拖到现在才揭发出来,那么说是有人发现跑去告密,是谁?
暂时搁下心里头的疑惑,张虎一副惶恐的哀求道,“将军,属下鬼迷了心窃,属下知道错了,以后再不敢犯了,请将军饶了属下这一次。”
“饶了你,军纪何在?”
从冷晔的口气听来,他是狠了心要治张虎的罪,杨墨连忙上前求情,“将军,张副将虽然犯了错,可是人非圣贤,孰能无错,请将军再给张副将一次机会,相信以后他再也不敢犯了。”
“谁都不准替他求情。”转向今晚负责守夜巡逻的秦队头,冷晔残酷的下达命令,“把张副将暂时关在柴房,三天以后押回汁京,请皇上定夺。”
“将军饶命、将军饶命!”张虎慌张的直磕头,押回汴京,他的前途全没了。
杨墨豁出去的跪了下来,“请将军三思,张副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属下恳请将军,再给张副将一次机会吧!”
话一说完,除了站在冷晔身后的阮浩和何东齐,全部的人都跪下来求情,“请将军开恩。”
瞪着黑压压的一片人群,冷晔恼怒的皱着眉,“你们都不怕死吗?”
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,没有人敢说话,他们不是不怕死,只是同袍多年,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张虎有难,而坐视不管?
“大家都跪下来了,你怎么还那么不通情理?”赵绫蹦蹦跳跳的走了出来。
没想到赵绫会出现在这里,冷晔微微蹩起眉头,语气不禁急躁了起来,“这里轮不到你来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