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幽兰觉得脸都绿了,素性转身回内室,不理他。
“幽儿,你真是太不听话了。”朱孟观几个大步,霸道的从后面将她整个人抱起来,她惊声一叫,可是却将册子更紧密的抱在胸口,他看她的眼神好像她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,好无奈哦。“明明斗不过我,还喜欢跟我斗,你就不能乖一点吗?”
究竟是谁不乖?章幽兰忍不住龇牙咧嘴。“朱孟观,你别闹了好不好?”
“入宝山岂能空手而返?好不容易找到册子,你要我不看,这不是为难我吗?”
她突然想到一件事,“你如何知道这本册子?”
“这不重要,这本册子已经出现在我面前,要我不看,这是绝不可能。”他将她放在床上,接着取来一条衣带,将她的左手和床栏绑在一起。
“朱孟观,你无赖!”她确实斗不过他,因为两人的力气差太多了。
“是是是,我是无赖,可是我只对你耍无赖。”他靠过去吻她的唇。
“你少哄我了。”
“我哄你还不好吗?我若不哄你,你要生气了。”朱孟观将她的右手手指——掰开,取出压在胸前的册子,乐不可支的当着她的面前翻阅。
一篇接一篇,朱孟观不时以嗳昧的一瞥投向某人,而某人当然恨不得将自个儿藏起来。
真不知道他哪来如此多的精力,白日进宫为社稷操劳一日,晚上回来应该累坏了不是吗?为何他还是三四日就要折腾我一次?不是拉着我进浴池,就是拉着我躲到书案后面,要不拉着我去凌霄阁……他的花样是不是太多了?可是,说他偷偷研究春宫图,春宫图上有好些花样他都不曾试过,像是在铜镜前面真是令人害羞,有谁会做这种事?这本春宫图不知道是哪个好色之徒画的,肯定有问题,我岂能当真?
看完册子上最后一篇,朱孟观饶富兴味的瞅着无地自容的某人,问道:“你的春宫图在哪儿?”
章幽兰先前的气焰完全消失不见,脸儿红通通的,耷拉着耳朵,恨不得先前没有因为察觉到身边的温度不对了,惊醒过来,这会儿就不会糗到想放声哀嚎……不,她最大的错误是今日一早心血来潮写下最后的那一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