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朱孟观摆了摆手,示意所有的人退到楼下。
“朱孟观,你疯了吗?”她悄悄的往后退,真退到背抵着柱子。
“我喜欢听你喊我的名字,可是下次能不能喊我的字——璇之?”朱孟观一步一步向她逼近,如同看上猎物的豹。
“朱孟观,你别闹了好不好?下面全都是人朱孟观,我们不要闹了,教人听见了,我还有脸见人吗……朱孟观,求求你,你想害我明日躲在被窝里不见人吗……朱孟观,这太不像话了,不要啦……”转眼之间她已经被他困住了,接着又被一把抱起来挪到长榻上面,而原本气恼的声音渐渐变得虚软无力。
“我就是要,你能如何?你还是闭上嘴巴别再说了,不然,只是教下面的人更明白我们此刻在做什么……
你喜欢如此也没关系,我倒不在意他们听见,我就是想在这儿要你,他们胆敢有意见吗?”他的霸气此时彰显无遗,接下来的举动更是为所欲为,将她狠狠蹂躏一番,即使她努力紧咬下唇想阻止羞人的娇吟,还是不时能听见热烈的欢偷从她口中逸出。
浓烈的情欲弥漫在空气中,朱孟观将章幽兰抱在身上,用外衣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,免得她的身体招了风。
“我发现你这个男人坏透了!”章幽兰绝对不是在撒娇,可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声音又柔弱无骨,任谁听了都会认为她在撒娇。
“我只对你坏。”他不曾想过会如此迷恋一个女人,深爱这种跟她紧紧缠绕的滋味,她时而泼辣攻击,时而柔顺承受,在她面前,他会忘了身分毫无顾忌的索求,而他知道,她可以接受如此贪得无厌的他或许,他要的每个女人都可以接受,但是那种接受是碍于他的身分,不像她,她看他是因为他这个人,而非他的身分。
章幽兰不发一语,整个人更紧密的偎进他怀里,也许因为夜里的风透着凉意,也许单单想更贴近他。
“上官玉娇今日的一切不过是想保护上官家,而我如今还不能动上官家,只能让此事如此了结。”
若是前世,朱孟观绝对不会向人解释,无关信任与否的问题,而是他习惯当一个在上位的人……这一刻,她感觉两个人的心再也没有距离了。
“其实,想要查清楚这件事不难,看是谁送的香囊,当然,不能保证过程不会被人动手脚,可是动手脚何其困难,首先绣工必须很厉害,不动声色将香囊拆了又缝上,还不能教人发现有任何拆缝的痕迹,这恐怕只有宫里的绣娘或者知名绣坊的绣娘才有这等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