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云仁相信殿下一定会失望,要不,已经调查清楚了,为何不赶紧公开真相?真相未明之前,她自个儿也是罪犯之一,她应该恨不得快快洗刷自个儿在殿下心中的嫌疑,不是吗?
是啊,既然调查清楚了,就应该赶紧公布真相,可是又过了三日,上官玉娇终于有了结果,却是让一个丫鬟出来顶罪。
“殿下,妾身在这个丫鬟的房里搜到麝香。”上官玉娇看起来很痛心疾首,好像无法相信身边有一个如此心思歹毒的丫鬟。
“一个小小的丫鬟竟敢如此大胆谋害本宫的子嗣?”朱孟观阴沉的看着跪在前面的丫鬟---个他完全没有印象的丫鬟竟可以自由进入上官玉娇的寝房,并在香囊里面动手脚,这可能吗?
“太子殿下……奴婢……奴婢是不得已的,为了给娘治病,才会收了清波院丫鬟的银子和麝香,将麝香掺杂在香囊里面,可是奴婢胆子小,不敢加太多。”顶罪的丫鬟完全不敢抬头看朱孟观。
坐在朱孟观下首的章幽兰差一点爆笑出声。这件事拖了好几日了,太子良娣竟然只能用这种方式栽赃给她……好吧,换成是她,也很难找到更好的栽赃方式,至少如此一来,麝香的来源推得一干二净,这也不容易。
朱孟观闻言看了章幽兰一眼,见她表情怪异,多少猜得到她心里在想什么,聪明人遇到愚蠢的人真的只有“无言”两个字。
“你收了清波院哪个丫鬟的银子和麝香?”朱孟观的声音很平静,可是四周的气氛不见缓和,反而更压抑了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不知道对方是谁。”
朱孟观笑了,笑得教人胆颤心惊。“不知对方是谁,你敢收她的银子和麝香?”
“奴婢为了给娘治病,奴婢……虽然不知道是谁,但是认得出来。”
朱孟观命令随行的内侍去清波院,请管事嬷嬷将丫鬟们全部集合在院子里,再让朱云仁带着这个丫鬟过去指认。
若非此事已经牵扯上她,章幽兰实在没兴趣看戏,因为她已经猜到结果——人死了。上官玉娇想藉此陷害她,但是没有绝顶的聪明,又不够狠,漏洞必然百出,这种情况下,上官玉娇只能藉由一个死人来了结此事。虽然死无对证,不能指证她有罪,但是朱孟观和她之间因此有了别扭,这也就值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