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还是请皇后娘娘派一位宫嬷嬷来照顾良娣,她也能够安心养胎,平平安安的将孩子生下来。”她实在不知道上官玉华的手伸了多长,上官玉娇身边若有上官玉华的人,上官玉娇腹中的孩子还是很危险。
朱孟观点了点头,伸手握住她。“幽儿,陪本宫去凌霄阁吹风好吗?”看到上官玉娇的反应,他觉得很悲哀,这个女人自始至终想着并非守护腹中的孩子,而是保护那个要为害孩子的人,这也说明一件事,权力和孩子,她更在意的是权力。
“好,妾身陪殿下下棋。”很奇怪,她竟可以明白他的心情。看见一个选择向权力屈服的枕边人,这种感觉不好受吧……前世,他就是这样看她的吧。
一顿,朱孟观一副理直气壮的道:“你要让本宫三子。”
“嘎?”
“我们就这么说定了。”朱孟观心情一变,欢喜的哼着不知名的小曲。
章幽兰唇角抽动了一下。让他三子,他就能赢吗?
这夜,章幽兰回到清波院,挑灯在册子上写——
他绝对是大周最会耍赖的人,让了三子不够,还动不动悔棋,我说起手无悔大丈夫,他却得意洋洋的说他不是“大丈夫”,而是“太子”,这像话吗?正是因为他贵为太子,我又不能焉他棋品太差了,真是憋屈!不过,他耍赖的样子还挺可爱的,好吧,我就看在这一点不要与他计较了。
三日后,负责暗卫的朱凌终于踏进瀚浩斋,详述守在怡人院窃听所得的消息。
“香囊乃出自上官家六姑娘之手,原是挂在上官家六姑娘身上,是太子良娣见了喜欢,主动索要,也因此太子良娣坚信上官家六姑娘不会害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