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后院的女人不多,但并非只有她一个,难道他会为了她不去其他女人那儿吗?以前不会,以后也不会。
见她沉默不语,他知道她在想什么,可是有些事不能承诺,只能去做……终有一日,她会看明白。自从她说,没有一个女人在意自个儿的夫君纳妾,他就认清楚她不愿与人共事一夫,不过她深知盼着男人——尤其他这个太子、未来的天子不纳妾,实在太傻了,索性不嫁他。
若他誓言因为她不再碰其他女人,这不仅将她陷于险境,只怕也是谎言,他的子嗣何其重要,她无法保证为他生下儿子。所以,他只能为她努力,不单单因为他在乎她,更害怕她对他无情无爱。
“我不管,总之,以后我的袜子和小衣都交给你了。”
“若是你对我的期待只是做袜子和小衣,我乐得只做这件事。”太子妃要主持中馈,他迟早会将管家大权交到她手上。
“这点小事用不着你花太多的心思。”他撒桥的跟她挤在榻上,不知不觉当中,她手上的针线活连同笸箩一起扔到一旁,而她移到他身上。
“我又不是绣娘,这怎么会是小事?”
“熟能生巧,过不久对你而言就是小事了。”淡雅的兰花香钻进鼻子,他的双手自动自发在她身上忙碌穿梭。
“……朱孟观,你的手是不是放错地方了?”章幽兰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今日被袜子和小衣折腾得脑子变笨了。
朱孟观低声笑了,“不是我的手放错地方,是我们待错地方了。”
章幽兰还来不及琢磨他的含意,她已经被抱起来,最后当然是落在床上,大红销金的罗帐被扯下来,某人的懊恼很快转成娇吟……红绡帐里胡搞蛮搞,她被折腾到哭着求饶,甚至连好哥哥都喊出来了,而在外边值夜的靛蓝实在受不了的用被子将自个儿藏起来,不过,唇角却忍不住上扬,小姐和太子完全没有受那个女人的诡计影响。
随着时间流逝,上官玉娇的心情越来越沉重,当她按捺不住准备从炕上起身,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丫鬟云喜终于回来了。
“如何?”上官玉娇充满期待的看着云喜,即使应该来看她的太子没有出现,也不愿意他去了清波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