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事可多着,你要我——细数吗?”朱孟观笑得很诚恳。
好吧,她必须接受现实,如今的朱孟观是一个很会耍赖的男人……不,小男孩,她若想与他斗,最后吃亏的必然是她。
“你若想再送我玉娃娃,可否请哥哥转送?”
“不成,没有诚意。”
章幽兰有一点恼了。“先前你不是先送给哥哥吗?”
朱孟观恭恭敬敬的下炕行礼。“先前是我失礼了,你莫要一直放在心上。”
她有一种兵败如山倒的感觉,这位朱孟观真的教她招架不住……也许,前世她不曾真正了解他,她看见的只是那位胸怀天下的帝王,不曾见到卸下帝王面具的男人,莫怪乎他们越走相距越远,看对方是敌人。
“章幽兰!”
“嘎?”章幽兰怔愣地看着他。
“你要小心珍贵妃。”
原来,今夜他不是特地来送玉娃娃,而是购定茶馆的主使者是珍贵妃,为她担心……好吧,她承认自己很感动。
“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。我珍惜活着,但是我不会为活着苦苦挣扎。”他的担忧令她感动,可重活一世,生死她看淡了,只是想珍惜她曾经错过的,只是不想让前世的遗憾再一次发生。
朱孟观突然伸手握住她的下巴,语气霸道蛮横,“不准你有任何不想活着的念头,你必须陪在我身边,今生今世!”
不知为何,章幽兰的眼泪扑簌敕的滚了下来。
吓了一跳,朱孟观手忙脚乱的想为她擦拭眼泪,可是没有手绢,只能用衣袖,不过他显然不擅长这种事,无论从哪边擦拭都很笨拙,更令人苦恼的是,眼泪为何越擦越多呢?他索性直接下达命令,“你不准哭了,我就是认定你了,今生今世你只能陪在我身边。”